“我们不要靠近他,直接去阿帛住的小屋。”祁辞抱着小煞兽,靠近聂獜的耳边说道。
“嗯。”聂獜应了一声,身体化成半兽的形态,兽爪将祁辞与小煞兽一起护在身前,踏着那未燃尽的煞火,向着半空跃起。
可就在他们跃出茅屋的瞬间,三支青色的箭矢,却从周围黑压压地深林中,向着祁辞射来!
祁辞当即认出了那是在佤朗村里,能伤到聂獜的箭,他抱住聂獜的脖颈,急急地喊了一声:“小心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,那箭若是冲着聂獜去的,他还能避开,但偏偏是向着祁辞而来的,聂獜下意识地就转过兽身,将祁辞与小煞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。
祁辞只听见“嗖——”的一声,一支利箭深深地穿透了煞兽的后背!
“聂獜!”祁辞慌忙地想要去看聂獜的伤处,但聂獜却并没有放下警惕,仍旧死死地将他困在怀中,向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追赶而去。
乌云浓聚,天光更暗,他么下方的枯林像是变成了黝黑的死水,虽然没有一丝波澜,却能噬人销骨。
这箭矢仿佛是专门为克制聂獜而生的,聂獜背后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趋势,反而不断地渗出鲜血,沿着他的身体流淌滴落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!”祁辞简直心疼到了极点,但无论他怎么挣扎,聂獜就是不肯松开他,始终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。
眼看着之前那小道士说的,阿帛住的屋子就在眼前了,聂獜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,最终稳稳地落到地上。
祁辞根本顾不上去看屋里的情形,从聂獜的怀里挣脱后,就去看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