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苏问在床上切切实实打了一架,苏问有没有下死手他不知道,但他朝苏问使出的每一拳都没收敛,他算了下,十拳里只有两拳没落空。
尽管他在这个世界的力量有所削弱,但苏问绝对不容小觑。打到后面,丧花容甚至有些上头,直到他看见苏问用手术刀挑开试剂瓶盖,冷静地对他说:
“别动。”
丧花容的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瞬。
所以,苏问特地准备手术刀就为了这个?
他怔愣的时候,刚好被苏问得了逞。
苏问撩开他的衣服,将红色试剂往他腹部倾斜倒出,灼热感瞬间袭来,丧花容咬紧牙关,微微蜷缩着身子,却被横在腹部上方的手臂摁住。
“别动,以你的忍耐力肯定能做到。”
丧花容无力吐槽,却还是听他的话压制颤动,就算他不理解,也明白苏问此刻是在帮他。
冷汗垂压在睫毛上,丧花容眼皮一颤,这滴汗珠从他的眼下滑走,视线变得清晰,可灼烧感仍旧强烈,他只能被迫观察眼前的男人,借此转移注意力。
比起小孩,丧花容更能分辨出成年人的五官,不全是脸盲。他发现乍一看,苏问确实和傅问极其相像,但细看也能看出差别。
苏问下颌线折向没有傅问骨感突出,中庭较长,如果说傅问的长相是偏稳,那苏问就是偏冷,他的鼻梁两侧有轻微压痕,像是戴了一段时间眼镜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不是不戴眼镜吗?”丧花容问。从他见到苏问的第一面,一直到现在,他没见对方戴过一次。
令他更不解的是,这问题似乎引起了苏问轻微的不悦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丧花容闭上了嘴不再多问,却因为此时太疼,无法放空大脑,只能思索着这个问题。他忽然扫到苏问手上的药剂瓶,“该不会是为了做这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