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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问忽然将剩余的四分之一试剂全浇在纹路上。

丧花容:!

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百摄氏度的热水浇灌,又烫又痛,痛到呼吸停滞。

丧花容没捱住,猛地弓起身子将苏问掀开,试剂和手术刀也被他打落在地上。当他的手下意识要捂住腹部时,又被苏问擒住手腕,力度大得手腕红了一圈。

丧花容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屈起手肘捅向苏问的肋骨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,以前和别人对打时,瞄准的都是致命处,这已经是有所克制。

苏问及时躲开,侧压住他的一侧肩。

两个人又打了一架。

直到苏问松开手,丧花容立即跃下床离开房间,他急需冷水将这股残留的灼烧感冲刷干净。

回想完后,丧花容还是略有些郁闷。他也不是冲动的性格,怎么和苏问单独相处就容易炸?

晚上要睡觉时,丧花容果断选择和苏容究挤一张床。

丧花容美美抱着崽,心情终于好了些。

果然还是崽对他最好!

他躺上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苏容究轻轻地将他的手拨开,起床走出房间一看,发现外面还亮着一盏灯,他走近,略有些失语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拿着书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