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何对待清醒的他就如此冷漠,又端起那副避而远之的模样。
“昨夜的你,难道就不是你?”扶桑冷笑,“况且我为何对你凶,你心知肚明。”
顾时安抿唇,“我不想同你说这个。”
那是一个无解的困局。
倘若回到那日那时,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对刘婶动手。
他想逃避,扶桑却不准:“既然如此,那我同你无话可说。”
她说到做到,无论顾时安怎么在她眼前晃悠,试图同她缓和关系,她一律置之不理,视若无睹。
他厨艺早就修得精湛,荤菜素菜不在话下,每日三餐都会为她精心准备,可她看也不看一眼,白日出门采药,傍晚便在外面捎着吃食,单独回屋吃饭。
如此一来,不仅说不上话,连面也很少见。
她分明还在身边,可是他觉得,自己像是被抛弃了。
期间,他也见过刘婶,奇怪的是,她完全不记得那日的事,照常和他说笑。
“时安哥,你怎么总是闷闷不乐啊?”孟昭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两手托着腮,小短腿前后荡悠着。
他摸了摸脸,“有吗?”
他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孟昭昭看得一清二楚,脆生生道:“有啊,我每次来找你玩,你都好不开心呢。”
原来这么明显吗?他缓缓放下手。
孟昭昭好奇道:“你惹桑桑姐生气了?”
“嗯。”
孟昭昭想起扶桑曾经说过的话,如果时安哥不听话,就会狠狠打他屁股。
看样子,估计打的还不轻,孟昭昭想起自己闯祸被亲爹摁着打屁股的事,光是回忆,都觉得屁股阵阵发疼。
他皱着眉头,严肃着小脸:“那真的很疼了。”
顾时安摇头:“没有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