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同刀伤剑伤的痛感相比,简直微不足道,那时候,他更多地是感受到惊讶和愤怒。
她打了他。
这样的念头仅仅是在脑海里滚过一遍,他就觉得胸口又闷又堵,觉得委屈得很。
孟昭昭不解:“怎么会不疼吗?我感觉我的屁股都被打肿了,睡觉都只能趴着呢。”
顾时安怔神,他这才慢吞吞地明白昭昭的意思。
触电般猛地起身,脸庞染上红晕。
他看过奇奇怪怪的书,此时此刻,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奇怪的画面。
可他又不禁荒唐地问:“这样打我的话,她,真的会解气吗?”
孟昭昭不确定道:“不知道,或许会吧。”
扶桑回到家时,院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,唯有自己的屋子里燃着烛火。
她停顿片刻,便将竹篓放在门口,走近屋里。
烛火照亮一小方天地,顾时安守在桌边,见她回来立马起身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桑桑。”
“出去。”
两道声音一同响起,他愣了愣,没想到她还是这般冷漠。
他咬着唇上前,捉住她的手腕抬起,神情纠结片刻,“啪”的一声,他借她的手狠狠扇向自己。
左脸火辣辣地疼,他眼底水雾升腾。
“解气了吗?”
哪有这样道歉的?
扶桑皱眉:“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