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都对他颇为敬佩。
孟昭昭还是闲不住话,两眼亮晶晶的,趴在榻上撑着下巴,絮絮叨叨想要顾时安快些养好伤,带他体验一下飞在空中是什么感觉。
王大夫倒是稳重,提起扶桑送过来他买的那些小衣裳,道谢时,还不忘笑道:“若非她还太小,不能吹半点凉风,准抱过来让你这位叔叔瞧瞧。”
怪物缓缓抬眸,那双充斥着淡淡哀伤的眸终于笼上些许温情。
痛苦不会消亡,但终究会被幸福暂时掩埋。
怪物慢慢地恢复往日模样。
扶桑熬好药,把药汁倒进碗里,盯着瓷碗里黑乎乎苦味刺鼻的汁液,想了想,又出门在巷子口的糖果铺买了五六块小小的方糖。
扶桑进屋时,顾时安正盯着头顶的床帐发呆,听见动静后,当即就下意识想坐起身,但想起扶桑说过不能剧烈运动,又慢悠悠地躺回去。
“我很乖。”他轻声说。
真是无时无刻都在邀奖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扶桑把药搁置榻边的矮桌上,慢慢地把他扶起来。
她端起装有汤药的瓷碗凑到他唇边,温声但:“听话,喝药。”
怪物静静地望着她一会儿,嗫嚅道:“你不该,拿着小勺搅拌,等散了热,再一口一口地喂我吗?”
话本里都是这样讲的。
扶桑哑然失笑:“这药我放了一会儿,已经不烫了,况且你又不是病入膏肓的病患,何须如此矫情?”
“我没有矫情。”顾时安小声嘀咕道。
扶桑却听得一清二楚,她故作难受道:“真的不喝吗?可是我手都要举酸了。”
闻言,顾时安立即扭过头来,眼底闪过懊恼之色。
“没有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