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扶桑再照常褪去他的衣衫,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秘境里都是普通药草,不似仙草灵药般见效快,总是要吃着苦头。
“忍一忍吧。”
她将药膏轻轻抹在伤处,顾时安感受到凉意在弥漫,使原先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疼痛都消弭不少。
可她的手却也是热的,指腹轻轻碾在伤处,那里生出新的稚嫩的肌肤,触觉也比往常更明显。
好痒。
怪物有些分不清这是身体在长出新的血肉才会有的痒意,还是因为她的触碰。
他微微后仰着身子,扶桑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样:“疼?”
怪物轻轻摇头,他的手里还拿着扶桑买的静心经,那是佛家为摒弃凡尘杂念所用。
扶桑却买来给他,怪物大抵能明白些她的用意。
那些晦涩难懂的佛家经文在脑子里胡乱窜,他张了张口,哑声道:“桑桑,我都记住了,你可以随便问我?”
扶桑用指腹轻轻碾开药膏,她专心致志给他上药,有些心不在焉回答他:“那从第一页开始背吧。”
顾时安声线清润,那些晦涩难说的佛经被他缓缓道出,如山间清泉流淌过心间,沁人心脾的凉。
可惜扶桑没有留心去听,等她确定他身上每一处伤口都涂过药,这才松口气,笑意盈盈地勾起唇直起身来。
怪物不知何时停了。
她抬头,对上他幽暗灼热的眼神。
那双往日清澈见底的眸,此刻像是谷底幽深的潭水,扶桑被注视着,像是落进无法挣脱的漩涡。
可她并没有感到危机感,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他藏于眼底温柔缠绵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