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形容那种眼神。
炙热又滚烫,温和又直白。
他那般静静地望着她,好似在望着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。
扶桑怔愣住。
那本静心经就放在顾时安手边,他喉结滚动,哑声唤她:“桑桑,奖励我吧。”
他做什么都做的很好。
所以,奖励他吧。
他撑着床榻,慢慢靠过去,视线始终停留在她饱满的唇上。
鼻尖相触,他试探性地停顿片刻,确定扶桑没有躲避,终于吻上她。
如视珍宝的温柔。
纵使依旧青涩。
他如虔诚的信徒般闭上眼,扶桑瞧见他浓而密的长睫在因为动情而发颤。
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,扶桑感受到背后的滚烫,像是被什么东西紧密地贴上,带着颤栗。
没过多久,扶桑有些招架不住怪物的热情,他的确青涩笨拙,但他几乎忘情地勾着她小舌纠缠。
喘息声愈来愈重,怪物不满足接吻,他紧箍着她的腰,将她抱起来,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。
隔着厚重的棉被,扶桑还是察觉到身下某些异样。
她倏地瞪大眼,双手摁着他的肩膀用力推开他。
怪物完全变了副模样,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着,头上长出一对白里透粉的狐狸耳朵,毛绒绒的,伴随着他的颤栗也在微微发颤。
他每月都会有这样的变化,上次是黑蛇,这次便是狐狸。
扶桑还未开口,怪物就抓着她的胳膊,薄唇轻轻张开,微微半阖着眼,欲求不满地凑过去,想要继续刚才那个吻。
扶桑偏过头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,却没有丝毫懊恼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