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扶桑感受到温软的触觉,带着难以启齿的湿意。
她触电般猛地推开他,“时安!”
怪物身体还有些虚弱,后脑勺狠狠摔在榻上,头昏眼花的难受。
他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,便瞧见扶桑动作粗鲁地对着脖子又是擦又是搓,留下一片绯红的痕迹。
“桑桑。”顾时安压制着体内的躁意,似有所感地摸向狐狸耳朵,哑声道:“我伤害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扶桑心情郁闷,说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顾时安敛眸,道:“我会躲起来的。”
像上次一样,躲起来,就不会伤害她。
扶桑轻轻蹙眉,道:“你的伤还没好,汤药不能停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扶桑道:“你身体很虚弱,我看着你,不会让你失控伤人的。”
顾时安慢慢不说话了。
其实,除了渴求杀戮带来的快感外,还有更为难以启齿的欲望。
他抿紧唇,能感受因为受伤虚弱的原因,体内的躁意没有之前那般难以压制
他可以留下来。
顾时安想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时,还是会浑身滚烫,燥热难忍,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,无一例外全是扶桑。
他不懂情爱时,曾拥扶桑入怀而眠,对她做出一些大胆奔放的举止。
当时不以为然。
可现在细细想来,无一例外是折磨。
“桑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