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缠绵的画面浮现脑海,好似都在提醒她,是她诱惑无知懵懂的他掉入欲海,她理应对他负责。
扶桑将他的胳膊摁过头顶,压制住他,低头,吻去他眼角的泪珠。
怪物顷刻间屏住呼吸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扶桑一点点往下,吻上他的眼睛,鼻梁,最后落在柔软的唇。
缓慢而细致,似是温存。
可攻势却骤然加重,攻城略地,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在发酵。
唇齿间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吞咽声,顾时安仰着头笨拙地回应她,他感觉浑身热的厉害,但却没什么力气,几近瘫软,他在激烈的接吻下呼吸不上来。
扶桑放开他时,他依旧迷迷糊糊地张开唇,舌尖藏在唇齿间若隐若现,他轻轻喘息着,似搁浅的鱼。
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震耳欲聋,扶桑手臂发麻,感知到他难以启齿的变化。
可同时,也嗅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那是他手腕内侧的伤口渗出的血味。
诡异的是,扶桑恍惚中觉得那气味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。
似花香,似果香。
“好甜……”她有片刻失神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他脆弱的脖颈,她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时安,你好甜……”
是略微黏腻的甜味。
但她并不讨厌,相反,她很喜欢。
勾得她欺身而上,轻轻咬住他的脖颈研磨。
他发抖得厉害,溢出一声压抑般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