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滢果真是小应氏的血脉,自小会撒娇扮痴,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将父兄哄得美得不着边际,要什么给什么。
倒是在柳清卿面前总哭,可怜兮兮的跟姐姐道歉不该抢了父兄宠爱。渐渐地连柳清卿的亲兄柳元洲都觉柳清卿不好,先是觉得她待人不够和善,后厌恶她不能容人。
自柳清卿与谢琅婚事定下,小应氏已安生许久。这回突然找上门,李嬷嬷并不意外,只觉对方来势汹汹。
圆润的脸上全是焦躁,狭长的柳叶眼立起来,恨得咬牙切齿。那蛇蝎女人从未安过好心,定是又要起幺蛾子!暗恨自己没能耐,怎么就无法帮小姐将人摁死呢!
这些事她瞒着小姐,怕脏了小姐的耳!小姐只知姨母待她不好,但不知为何这般,后来时间久了便也不再去问。
真叫李嬷嬷猜着了,小应氏此次就是来者不善。此时她正在花厅嘱咐管家,“定要办好,不得有半分闪失。”
正说着,柳清滢跑进来偎在母亲怀里,一脸娇憨天真,“母亲让管家办什么事?”
转年柳清滢就是个十五岁的大姑娘了,如今小应氏料理家事并不避开女儿,反而引着她学着点。
小应氏任女儿赖在怀里,将女儿跑乱的青丝掖到耳后,点点她额头,浅叹口气。
“你呀,还跟母亲撒娇,羞不羞?”
柳清盈不羞,抱着母亲的腰直晃。
小应氏又问:“你父亲要给你说亲了,之前母亲提过的那几家儿郎可有看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