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滢眸光闪了闪,想到那几个人就颇为嫌弃,不解问母亲,“为何父亲给我选的儿郎不如姐夫那般兰芝玉树?是因我身份不如姐姐尊贵吗?”
续弦的孩子哪能比得上原配嫡女呢。柳清滢恹恹。
小应氏本搂着女儿轻晃着,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凝重,这无异于拿剑往她心头上刺。她扶住柳清盈肩膀看进她的眼里,“我儿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柳清滢垂眼不语,可脸上的红晕和潮湿的眼睫明晃晃出卖了她的心思。
小应氏大惊,可转念又冷静下来,将女儿揽得更紧。
谢府那样的尊贵,谢琅那样惊艳卓绝的人柳清卿本就不配。既女儿想要,她必为女儿好生筹谋。但她的女儿可不能走她的老路。她得细细想来保女儿此生姻缘万无一失。
将嫡姐活生生气死做了这柳府的当家主母,小应氏自知这并不算胜利,她一日没生出男丁,就一日不安稳。可这些年,也怀了几个孩子,全没生下来!
又哄了两句将人哄出去玩,小应氏立刻将自己的心腹大丫鬟橘欢唤来,俯首耳语一阵。转身目送人远去后独自去了库房。
情势迫人,她不由想起之前听过的密辛。
库房昏暗,木门吱呀作响,阳光令浮尘无所遁形。一股子霉味,小应氏卷起帕子掩住鼻子,厌恶扫视一圈。
当初她嫁给老爷后就顺理成章将嫡姐的嫁妆收拢起来,这么多年她都没找到嫡姐留下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