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子里女主角昏迷喂不进药,男主角先自己喝了又俯身以吻度过去。
只想想就觉脸发烫,又觉酸杏沾上蜜糖。
“早上也是喝得这药吗?”
她怕被人查觉心思,隐匿了问。
“可不嘛,就这药。”
李嬷嬷想起早上,还觉得心头发紧,“小姐怎都不肯启唇喝药,还是老奴像小姐小时候那样将小姐抱进怀里,哄了好一会儿呢。”
热胀的脸蛋瞬时凉了下来。
柳清卿弯了弯唇,掩饰似的又端起茶碗饮起水来。
许是药劲使人困倦,看了会账册眼皮子便又沉甸甸。
柳清卿索性钻回被窝里,虽夏夜渐热,她还是喜欢薄被包裹的感觉。
恍惚睡去之际才想起自己已许久没看话本子了……
谢琅虽白日里与她说莫自己吓自己,却在当夜便回了正房宿下。
连下人都知,大人与夫人感情甚好,知夫人受了惊,连忙回来。
夜深人静。
吱呀一声,门被推开。
谢琅披着星月回了正房,怕扰她清梦已在书房洗漱妥当,回来换了寝衣便往床边去。
借着月色,瞧见她规规矩矩睡在自己那侧,手却留恋般地搭在他的枕上。
谢琅拾起她的手轻放回去,又仔细感受她的温度,见不热了才在她身侧躺好,合上眼。
外头蛐蛐的叫声和蛙鸣叠在一起,扰得他睡不着,他侧眸看向她睡颜良久,才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