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病了,这一场小病绵延了三四日才好利索。
但能行走后,李嬷嬷却觉着小姐的精气神比从前大好,眼珠子都比从前亮上几分!
许是爱人如养花,如今李嬷嬷就觉着小姐像将要盛开的花骨朵!
“要说姑爷心里真是有小姐,这几日都宿回来。再早早上朝去。”
李嬷嬷现在越瞅谢大人越觉得好,直感叹,“小姐也是熬出来了……”
柳清卿闻言抿唇笑笑,但眼里流淌的蜜意遮挡不住。
她也觉得如今很好,成亲很好,谢琅也好。
隐约却觉得少了点什么,她这回可抓住脑海中闪过的绳结,忽然想起来便问,“柳府近来怎如此静?”
以小应氏的性子,早该起幺蛾子了才是。
李嬷嬷听到这话可乐了,满脸幸灾乐祸,那锃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见周遭无人才放开了说,“小姐可问着了,小应氏最近可焦头烂额呢,可顾不上咱们这头。”
柳清卿兴起:“哦?”
李嬷嬷:“听闻前些日子上峰给柳大人送了个歌伎,柳大人可迷得找不着北便纳作妾,那歌伎似是有孕了。”
话音微顿,嗓音压低,“以小应氏那性子,估摸正对付新姨娘的肚子呢。她这些年都没生个带把的,若妾生下来,她那性子可受不住,脸往哪搁呢。”
柳清卿闻之微怔,原本觉得若听到会痛快发笑,可如今闻之也不过淡淡而已。
她那好爹爹,断无法与人相伴一生。
“那我嫂嫂呢?”
如今柳府,唯一还能让她关心的人也就是她的嫂嫂了。
思绪渐远,她想起那个美丽单薄,如水一样的女子。总戴一枚玉簪,温柔地望向嫡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