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也听了进去,想起她那家穷困潦倒的佃农心里不是滋味,望着远处即将丰收的麦田自言自语道:“就真没办法了吗?”
李郢眼眸闪烁,怎没办法,他爹正挖坑捉猪呢。
只不过让狐狸放松警惕露出尾巴也需要时间不是。
李郢见姐姐伤心,摸了摸鼻子,小声说,“许是有办法的,但需要时间。”
应于诚了然。
军营也是鱼龙混杂之地。
但转瞬再看向这少年的目光便更多几分探究。
李郢察觉到,暗中暗恼自己说多了。
别引表兄怀疑了吧?
正想着要不要再说些旁的混淆视线,却表兄先开了口。
“我记着父亲说过附近有姑姑的田产,现下如何?”
这个问题不好答,柳清卿敛神垂眸,思索怎么说才好。
即使如今心急,她也并未想借助表兄的力量处置小应氏留下的尾巴。
见她如此,应于诚心里也有了数,便将嗓音放得更轻,“若不妨事表妹可说与我听,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,说不定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会助表妹想到新法子呢。”
柳清卿心松动几分,可应于诚和小应氏也有血脉相连。
犹豫间,贝齿轻咬下唇印出月色的齿痕。
应于诚蹙眉,藏于衣袖下的手指来回摩挲两下,安抚道:“表妹不愿说便不说,想说再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