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如此言之凿凿,也许是真的?
这一想,柳清卿先是苦涩笑笑,后便平心静气将来龙去脉讲了出来,倒是应于诚听出了火气。
到底是武将,沉脸抿唇,颈侧青筋凸起,怒目切齿,“她怎可这般对你?”
长辈怎可抢占小辈的嫁妆,说出去都让人没脸听!
应于诚笑意全无,如玉俊脸绷紧着,他沉声道:“表妹莫怕,此事交予我,我来办。”
柳清卿:“那便承表兄的情了。”
应于诚勉强朝她笑笑,又摆摆手。
小应氏虽出嫁也姓应,在外头闯了祸,他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。那岂不是助纣为虐?若早知如此,该早早接表妹去西北才是!
柳清卿此番也有自己打算,她想以此试试表兄到底有几分可靠。
瞳孔里翻涌着苦涩,若是从前,她也不愿这般试探别人。
两人避开众人浅聊一会儿便继续往前走。
田地丰收,瞧着收成不错。柳清卿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些许。
她特地去佃农那瞧了一眼,看来那少年办事还算妥当,这户佃农瞧着也比前些日子强上不少。虽还是黝黑,但好像长了点肉,也不再是一脸木然好似活死人。
她叫来少年。
少年说是给寻了陆大夫来,都给调理一番。身体好了又奔头,精神自然好了。
她还未想好若要离开京城,这田庄和铺子是否要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