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乖巧颔首,与应于诚道别。
一阵风来,吹得茂密树冠簌簌失了形,谢六从树梢猛地跳回树干,缩回脑袋。
不远处应于诚目送表妹行远后抬眼看向府墙内高高的树冠,微微蹙眉。
正要走来细看,先是一声清脆鸟叫,随即一只胖乎乎的喜鹊呼扇着翅膀飞出来,后头一只黑猫身手矫健从墙头跃起。
喜鹊飞远,回头嘎嘎两声,黑猫追个不停。
应于诚停住脚,暗道自己疑心太重,无奈摇头。
等侯府大门合上,应于诚再听不到表妹那边的声响他才上马离去。
在马背上摇晃时,应于诚倒想起另一件事——今日田庄那少年倒看着面善。
可惜直到离去也不知少年姓甚名谁。
柳清卿步履不停回到嘉兰苑,只觉得藏于衣袖中的锦盒烫人得很,想着赶快回房中好生瞧瞧。
在将要推开正房门时想起一事忽然止步,猛地看向身后。
回到嘉兰苑里当然早看不到应于诚的身形。
可他怎知她前些日子着凉了?她好似并未说过。
可转念这并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,她回到正房将房门紧闭,背抵着门打开锦盒。
扑鼻的药香,圆溜溜的药丸浮现一层光泽,现在静心看才发觉这三枚药丸是由浅变深。
最浅的那颗是避孕丸,中间是假死丸,最右那颗……
许是因为紧张,柳清卿只觉喉咙干涩如火烧一般,咽了咽口水。
这药……
应家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