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眸色幽深,缓慢而仔细地扫过她裸露在外头和藏在锦被下的每一寸身体。自然没有错过她收紧长腿的细微动作。
指节滑过她的脸颊,又往下贴着她颈侧青色的经脉,将手一翻,以指腹轻触之,后又摩挲两下,见她轻颤,金色的汗毛也立了起来,谢琅眼里才终于起了些许暖意,“昨夜,夫人也是喜欢的,对么?”
柳清卿咽了咽口水。
忽然,布料摩挲的声响自身后传来,柳清卿还没来得及绷紧腹部,微凉柔软的触感就在脸颊一触即离。
等她回神时,正房早已无人。她回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躺平了身体,拉着锦被直将自己的脖颈以下盖得严丝合缝。
刚刚……
他亲了她?
他怎么突然亲她?
若是从前,她不定美得什么样。
可如今就像酸醋拌着黄酒,又酸涩又辣人,说不出的奇怪滋味。
柳清卿怔然,呆了好一会儿。
她怎么觉得这人……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。她素来不爱为难自己,好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何苦用外物困住自己?
又躺一会儿才要起,刚撑住手臂坐起来,就忍不住轻嘶一声。
暗自咬牙,那脸色一瞧心里就在骂人。
刚一动弹,一股暖流如江如河潺潺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