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愕瞪大眼,猛地掀开被子。
往常他都会给她洗得干干净净,这回是怎了!
扶起床褥就要起身,脚刚落地要站起却忽然酸软,又跌回床榻。坐住那处,又激起难言成浪的酥麻。
柳清卿:……
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虽偶有跳脱,但仍温婉娴淑的女子,此时都忍不住唇瓣开开合合,无声骂骂咧咧。这人是属狗吗!
本还想今日去田庄,可真是去不成了。
又缓了一会儿才勉强走去净房,先是红着脸,后又面无表情将自己洗净。
喜爱是喜爱的,可此刻的喜爱好像扎满尖针的苹果,她咬了一口,苹果是清脆香甜,却也扎的她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想一想,他有什么错,不爱她罢了。
他对她如同上好的毒药。他越周全待她,她却越难过。
柳清卿黯然垂下眼,压下这股酸涩难言。
也不知未来哪个好命的贵女有这好福气能让他死心塌地地爱护。
想想就忍不住艳羡!
洗净后出了净房,她已将满腔繁复的情绪收拾干净。
紧接着便去拿那锦盒,原本还以为避孕药丸用不上。没想到来得这样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