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书房,出乎意料的,谢琅并未先理急务,而是命谢伍将探子的报信拿来。
藏于暗处的探子自然知晓夫人近日在田庄忙碌,不过夫人近来一直忙碌田庄的事,也无甚特别的。
——夫人将一半良田种上了药材,又多雇了些干活的人。
上头写着。
谢琅一一翻阅,都是写着夫人近日在田庄忙碌的琐事,没甚特别。
谢琅摆了摆手让谢伍下去,向后靠在椅背上,抬手按了按酸胀的眉心。
难道是他想多了?
不知怎的,隐隐总觉得要有事发生。
谢琅如玉般的长指轻点桌面,眸色幽然。
应少将军来京久矣,是时候得回西北了。
另一头,柳清卿回到正房,赶在谢琅回之前先好生沐浴一番。
坐在浴桶中却想,说起来奇怪,这几回却没见着穆子应。
今天听人说他在,可怎都没寻到人呢。
柳清卿又想起他那与她,还有和表兄极为相似的玉佩。她又不傻,到这地步自然知晓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应是不简单,既露出破绽便是要她去探查,她偏不。
柳清卿此刻心都要飞出京城,已无心思再细究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