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摸长发只微潮,他将巾帕放在八仙桌上,回来吹灭烛火,于她身旁躺下,果然没过片刻,沉睡的她便像闻着鱼腥味的猫,循着他身上散发的暖意便钻进他怀中,柔软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谢琅说不清对她是何感情,更何况经了父母之事后,他以为许多事实则论迹不论心。
他抬手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了回去,忽然轻叹口气,沾染情爱之人最后总会状若疯癫,无论是他父母还是魏明昭,都是如此。有失体面,丑态尽显,他不愿走他们的老路。
谢琅觉得他们如此甚好。虽说无关情爱,但若不过分,他愿纵着她宠着她。
他们时间还长,柳氏善解人意,总会理解他。
想清楚,感受着怀中她温热的身子,他压下近来起伏不定的心绪,谢琅最后看她一眼,便也合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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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醒来柳清卿洗漱好出来准备用早食时便见桌上的放着一枚巾帕,疑惑过去拿起闻了闻,上头有她惯用的茉莉花澡豆的香味。
可她不记得拿了呀?
正巧赵盼生进来,她便让赵盼生收起来。
昨夜睡得好,一颗心透透亮亮的,将这小事抛于脑后。
柳清卿心里有了盼头,日子过得更加起劲。
按照计划稳步推行,在府中也无甚大变。若说近来有异,那就是谢琅日日回房睡了。
且不管做甚,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。每每回头他却都在看书或作画,许是自己看错了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