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谢琅待她不同,却是她自以为是了。
是她奢求太多。
还妄想什么?
那日谢琅在书房中不已与柳许说了,清滢更好。
柳清卿咽下哽咽,颤抖的鼻息出卖了她压制不住的震荡心绪,眼前积起一团水雾,她不愿谢琅看见,便垂着头重重闭上眼。
水雾凝成热泪,于眼睫重重落下,在青灰色的地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。
在泪珠坠落时,谢琅眼睛尖利,自然看到。在看到地上的泪痕后,他沉了脸。
“夫人……”
听到谢琅沉郁的嗓音,她身子猛地一震,惶然才觉他还在一般。柳清卿回神连忙抬手阻止谢琅开口,“你莫再开口,我都懂。”
谢琅不懂,她懂什么了?他还未发一言。
谢琅更不懂,自成亲后他们一向要好,怎就忽然闹到这一步了?
“我们还是早日和离得好,好聚好散,你也好再娶佳妇。”
过去一想便如千万根针扎似的事,此事居然这般顺当脱口而出。
又提和离,谢琅冷笑。
他不是没想过夫人是从何时有异的,仔细想来——就是自那应少将军进京之后!
应少将军好生勾人心魂,他这夫人明明心里只有他,一心与他过日子。应少将军来了不过些许时日,夫人便要与他和离了?
呵。
怎么都跟她说不通,她根本不听,此刻甚至抗拒地不肯抬眼看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