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直流,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,浸湿了衣裳,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她只给自己片刻时间沉浸在巨大悲伤,不知谢琅何时归,不能被他发觉异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石门碾压地面发出刺骨的响声,是谢琅来了,柳清卿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……好似没有长心,没有感情,也没有软肋。他们像是人类世界的豺狼虎豹,与她不是一路人。
他们看她汲汲所求的那点爱意,是不是跟看蝼蚁的笑话似的?
她麻木地想。
她早就长了记性,怕被谢琅看出端倪,刚刚只允许自己哭一会儿。也系上了黑纱,倒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
谢琅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,目光扫过未解的黑纱,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。胸口处发酸,他一时却品不出这是什么滋味。
她想知道的秘密,送到她面前,她为何不看了?
他走到软榻旁,静立在那凝她半晌,忽然起意撩起长袍在她身旁坐下。
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,谢琅缓缓靠于石壁,就这样侧头望着她。眼底弥漫着他自己都不知的脉脉温情。
她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,令人安心。
静谧的地道好似只有彼此,谢琅一想到外头那些傻子便头疼得很,坐在这一日疲累都淡去不少。
又过半晌,见她还未有苏醒的意思,便俯身将她抱于怀中。却在感受到她微微僵硬的身体时动作微顿。
“醒着为何不说,是在与我闹脾气么?”
谢琅好似又回到成亲初那般好性,也不恼,耐心解释,“闹性子归闹性子,但日子不能说不过便不过了。当初成亲时不是说过共此生。”
温柔沉磁的嗓音在甬道中回响,原来会让她心情激荡,此时却只觉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