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此生,原本蜜糖,如今砒霜。再者柳清卿也不信他,说不定又是什么唬她的鬼话。
她装睡,谢琅却也未揭穿她,好似当真又变回当初她那温柔夫君。
谢琅便这样将她直接抱回正房,路上引人侧目。
快到垂花门时,却被人拦住,是二叔谢磐。
谢磐扫过怀中女子,见是柳氏便快速挪开眼,见谢琅没将人放下的意思眉心一跳,只好装作不知说起正事,“那少年又来了,正跪在府门口,你去瞧瞧吧。”
遥遥好似有议论声从府墙外传来,谢磐循声望去又低声说,“大哥近来不在府上,这事还需有个了断。毕竟那也是侯府血脉,不管是否认回来,总得有个章程……”
“不然,若你母亲知晓,也会伤心难过。”
谢磐似有暗示。
谢琅面色平静:“知晓了,谢二叔指点。”
又紧了紧手里的人,“我将夫人送回房便去处置这事。”
谢磐颔首,提步便要走,却在走了两步后又折回,犹豫再三还是闷声道:“过日子时让着些女子,莫要伤了人心。人心易失不易得。”
说罢谢磐转身,却被谢琅唤住。
“这话是二叔对我说的,还是……”
谢磐闻言目光闪烁,沉沉望他一眼,转身便走。
见谢磐走远,谢琅也收回目光跨过垂花门,将柳清卿送回正房。
将人放在床榻上,谢琅交代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