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扑通一下跪下。
他猜到了,但他不敢说。
落针可闻的房内,忽然响起一声嗤笑。谢琅挥手让府医退下。
正房门合上,谢琅走到床榻边,看着她苍白没有气色的脸,扫过她泛白的唇,气得发笑。
她居然真敢吃那假死药!
她竟早早就给了他来场调虎离山之计!
谢琅好似从未懂她,她在闹什么?
既如此,他便成全她!
深夜,谢琅打开他那隐秘的库房,拾起藏于深处的玄色细锁链。细碎的撞击声令人毛骨悚然,院中下人甚至不敢窥伺。
谢琅回到房中后缓缓将其系在她纤细的脚腕上,另一端紧握在手中。
她不是想走?
那便让她走不成!
从那日起,谢琅日日与夫人同眠。
前两日他还并未当回事,反正人还在他眼皮子底下,能闹出什么阵仗来?不过是气性大些,他知晓她心中有自己,待他醒来伏低做小一番,她脾性那般好,定能同他和好。
即便他依旧不知她为何这样闹。
到第三四日,她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了,他便通夜未睡,发现时心空跳一拍。攥紧她的手还不够,转身将她抱在怀中。
她毫无知觉,像没有筋骨的软肉任他摆弄,如同死物一般。
谢琅紧贴着抱紧她,以鼻尖轻轻蹭过她小巧的耳朵。她的耳朵此刻微凉,没有点活人气,令人不悦。谢琅冷峻的目光中多了丝无奈。
谢琅认输,“柳清卿,醒来吧,待你醒来,都依你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