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气性这样大,以为是只奶猫,没成想是只凶狠霸道极有脾性的野猫。
到了第五日,她还未有醒来的意思。
谢琅向来平静无波的心却感被燥意笼罩,几日未能安眠,他淡如霜华的眼眸中布满血丝,惯常有笑意的脸沉郁着,仿佛变了个人一般。无人敢接近正房。
摄政王府有人来寻,他也毫不客气将人打了回去,说夫人偶感风寒,离不开人,需他照看。
那种有什么从他指缝中流走的感觉愈发浓重,谢琅沉着脸,在房中来回踱步。只觉胸膛中有什么陌生的玩意叫嚣着要破土而出。
明明她就在自己身边,为何他却觉得她好像离他那样远?
“柳清卿,你是否不知原配是何意?”
漆黑孤寂的夜里,响起他不解沉痛的哑声,却无人应他。
要把他推给别人,塞了和离书就正大光明要与别的男人离开。
他还未生气!他甚至并未与她计较太多!
她倒置上气了!
这般不够,她甚至要以死解脱就为了离开他?
一声令人后背生寒的讽笑,攥于手心的锁链被他同样锁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到了第七日,她的脸已变成青灰色,胸膛再无起伏,气息全无。
谢琅立于床榻边凝着她许久,经脉中血液仿佛轰然逆流,扰得他脑子疼。
之前以为她不过是跟他闹别扭,此时才震惊于她居然真起了去意!
为何?为何!
他第一回 低下他高昂的头颅,他想起之前她难掩涩意的问他——可是喜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