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食时,傅修竹又露一手,做了一桌好菜。
今夜许是饱腹,柳清卿刚躺下便困乏难耐,一个翻身便昏睡过去。
待她呼吸平稳后,一道人影仿佛鬼魅般忽然出现,如玉的指骨挑起柳清卿圆润的下巴,那人俯身,凝视着她紧闭的眼眸。
潮湿的目光往下蔓到旁人碰过的地方,张开手掌,缓缓覆盖上去。
忍着太阳穴跳动的疼痛,咬紧下颚,也不敢使劲,生怕惊醒她。
他好像忽然开了窍。
近半年他一直在想,他到底想从她那得到什么。今日想明白了——他想她眼里都是他,只有他。
若这是爱,那他想要她,爱他。
像过去那般,不,比过去更要爱他。
如疯魔般,他想她的眼里只有他。
只有他只有他只有他!
他又如昨日那般,脱去沾满灰尘的外袍,叠好放到一旁。上了榻后,如藤曼一般将她缠到怀中,也闭上了眼。
这两日,在她身边,他才能睡着觉。京中太医不得法的,那如刀斧凿的头痛也终于转好。
他埋进她的颈窝,深深嗅闻她,微眯着眼,陶醉地以鼻尖轻蹭过她颈后露出的肌肤。
翌日。
意识回笼那一刻,柳清卿猛地回身。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空荡的床榻。
她低眸看过去,床褥也十分平整,没有旁的痕迹。
可……她扭扭脖颈,肩膀紧得很。
昨夜好像一直睡在人怀里,枕着人胳膊睡似的,搂抱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。
难道是做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