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发痒,她挠了挠。又觉得有些沙痛。
“嘶,莫不是房中有虫。”
她狐疑瞧了一圈,也没发现什么东西。恰好林眉唤她吃饭,她便先去洗漱了。
用早食时傅修竹见她坐不住似的一直来回扭动,便问怎么了?
柳清卿略微害羞:“应是落枕了。”
傅修竹闻言蹙眉,立时放下粥碗,“若姑娘不介意,我给姑娘按压两下便能好上许多。”
柳清卿有甚可介意的,别说她肩膀紧得难受,再者傅修竹推拿技艺了得,在医馆不少患者慕名而来,她有甚放不开的。
见她点头,傅修竹朝她笑笑后走到她身后,垂眼藏起眼中忧色。
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揉捏,“是紧得很,许是换床睡不舒坦。”
柳清卿觉着也是,点头附和。
忽然,傅修竹瞥见她颈侧的红痕,动作顿了一顿,在柳清卿察觉有异抬眼望来时才回神。
不着痕迹地问,“林姑娘怎忽然到村里了?”
怕她多想,又添一句,“若是提前备好枕被,应不会如此。”
这可说进柳清卿心里去了。
不禁暗暗唾骂谢琅,若不是他,她怎会这般屁滚尿流逃到乡下!
但不能与傅修竹说,柳清卿温婉笑笑,只说是兴致所至。
傅修竹没再询问,手上动作没停。
堂屋安静,只有手指用力摩擦布料的声响。
林眉也不说话,怪……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