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琅竟一反适才不敢,此刻没有用力却虚虚圈住那不肯放手。
“怎么弄的?”
他声轻却坚定,紧追不舍。
“从山坡上脚滑跌落,锁链挂到了树上。”她答。
他涩然地问,一字一句好似非常艰难才从唇中吐出,“是我那条锁链吗。”
他明知故问。
柳清卿看他一眼,轻声应了,却见他骤然攥拳,腕间的纱布又被染红。
他的手腕,如玉般的手,哪还有一处好肉了?
她也割过自己的手腕,她知道有多疼。
“都过去了,不必如此。”
她的嗓音微凉,不若之前排斥,反倒有心思与他打趣,“还要谢你给我系了锁链,不然我早跌进激流中,定然活不下来。”
“柳清卿!”
他忽然厉声打断她,在她惊讶看来时,谢琅轻轻攥住她的指尖,嗓音放得极轻,“莫要如此说。”
无人可说她死,她自己也不可。
柳清卿凝视住他,是再见后第一回 这般认真仔细地看他。
重逢以来,她难得心平气和。
在侯府最初她很是幸福,只是后来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