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捂住胸口,说不清里头是什么滋味。
像是得偿所愿,又似恍然若失。
傅修竹正放好最后一根药草直起身来,谢琅刚关门转身便与傅修竹四目相对,傅修竹弯唇,“兄长。”
这是随着柳清卿叫的。
狼子野心!
谢琅脚步一顿,冷淡矜漠道:“唤我林公子便可。”
竟给自己冠了姓。
傅修竹扫过对方松散的衣襟,却没瞧见伤处。便好脾气笑着颔首,“知晓了林公子。”
一场争锋便无形之中落下帷幕。
待谢琅回房,傅修竹收回目光,捻了捻手指。
应是他想多了?
听闻谢大人锦衣玉食,想来也不会窝在这质朴小院吧?
可却没听说姑娘的兄长是如此出色的人,他还需令人打探一番才是。
柳清卿在书房托腮发着呆,听到外面他们的说话声。
没再看那画像,反倒捞起一旁倒扣的书来看。
是林眉给她新寻的书册,说是近来市井最火的,柳清卿却无最初的兴致,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看。
没一会儿谢琅便归,回来时已穿戴妥当,又复往日体面。
“兄长。”她低声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