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却未应声,现在听这两字跟针刺一般,他抿紧唇瓣。
他手持一紫檀木匣,将其放到桌上,好似凑巧正将那劳什子画像严丝合缝压在底下。
“上回你从京中走得急,这些都未带,我使人送来了,今日刚到。”
谢琅往账册上轻点一下,“这是近半年的账册,你先看看可是有异。”
“之前宫中的赏赐和金锭原本放在库房中,我怕你着急用,先换成银票。”
打开木匣,俱是百两的银票,里头一沓厚厚!
柳清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馅饼砸得头昏脑胀,说实话,自从京城那般离开后,她就没想着京中那些还会与她有何关联。只能遗憾地落在那,但还好能给李嬷嬷她们傍身罢了。
没想到还会回到自己手中!
柳清卿怔然将手搭在木匣上,谢琅又将账册挪到她手边,仿佛凑巧盖在她的手上,不过一瞬便收了回来。
“这是半年的进项。”
柳清卿若仔细看,便能瞧见他的手指在轻颤着。
一时顾不上他,柳清卿拿起账册便看起来。
不知医馆与药田收益如何,若是进项好,那李嬷嬷几个也能好。
心神都投进了账册中,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脚踝却一时没抽出心神。
谢琅正捞起她的腿,细细观察她脚踝上的旧伤。
见她没反应,整个人裂成两半。
一半觉着庆幸,好好看看她的伤,不然她恐不让他近身。
另一半却令他口中又酸又苦,曾几何时,只要他在她身旁,她的目光何时挪开过呢。
撩起裙摆,那脚踝的伤处便见了天日,暗红溃缩的肌肤与周遭完好处相比……惊人得很。
他以指腹轻缓触之,明明早已愈合长了新肉,指尖却颤着怕弄疼她。
谢琅拿出一枚玉瓶,里头的药膏是他父亲所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