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父亲驰骋沙场却屹立不倒的依仗。
这药极难得,有数的,越用越少。便是箭矢刺穿,多抹些在伤处便可长肉愈合,还有解毒之效。
这药除却生死之际,不允使用。
谢琅挑出一块药膏,以指腹均匀抹在她的脚踝上。
这回动作大了,加之药膏性辣,柳清卿难得抽出心神,一低眸却见他单膝跪在她腿旁,苍白如玉的脸庞满是淡然。
依旧那清风霁月的高贵模样。
若不是他正拖着她的腿。
她立时大惊要缩回腿,谢琅却如有预料般紧紧桎梏着她。
他盯着她脚踝的伤处不放,他的目光令她那片皮肤发麻,那股感觉直往上击到她的小腹之上。
“不说我是你兄长?”
谢琅看她,“兄长给你上药不可么?”
一句话竟将她给堵住了。
好在谢琅并未贪恋逼迫她,在她惊诧的目光中将药膏涂好,便将她的裙摆合上。
此前之事让谢琅长了记性——断不能将她逼急。
外头日光渐盛,谢琅心中却坠着另一回事。
应于诚将要到了,他知多少?
此事却等不得了。
从前他未记挂这事,如今却怕她因此事郁郁。
而柳清卿,她到底是否知晓王妃是她的母亲呢?
他缓缓起身立于她身旁,低眸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