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之前每一个悄然靠近的夜晚,他这回光明正大重复那时的动作,他双臂交错将她抱得紧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之中。
娇小的她正正好好陷入他的怀中。
怎会不相配呢?
柳清卿微僵,怔然地望着眼前,过了须臾,眼睫颤了颤。
他抱得太紧了,那力道好似没有她就不能活了似的……
是种……怪新奇的感受。
此生至今,她向来可有可无,从未有人这样对她。
她出了会神,脑袋一片空白,没想什么。
如今她的一息一动都逃不过谢琅的眼,在她身后的谢琅自然感觉到她走神了。
这般时候,她居然走神了!
胸腔中跳跃的心脏停了一拍,而后仿若被人捏爆的番茄,疼得他红了眼。他将脸埋得更深,贴她贴得更近。
却觉不够!还是不够!
如果他能剖开自己的身体,能将她塞进去再缝上,该多好啊。
“若谢大人能将过去说得话吞回去……就好了……”
寂静夜色中,传来柳清卿怅然的低喃声。
可说出去的话如何吞回去呢?
谢琅只觉双目刺痛。
他对她毫无办法,对她毫无办法!
有时他甚至想,若是他没吞那蛊虫,他会否便不会如此痛苦了?
余光瞥见柳清卿握住匕首时,谢琅动作迅捷起身按住。
低眸撞上她冰冷疏淡的目光,谢琅喉结滚了滚,“莫自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