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告知我这些?”她狐疑问他。
谢琅却低头为她将这些又拢到一起,又摆弄一番排列整齐,好似心里不安,有心事。
“我无法时时在你身旁护你,便将希望寄托于这上罢了。”
倏地,他抬眸看她,“在家中交给你的家传棍法可还记得?”
柳清卿怔然一瞬,而后点头。
不光记得,在逃离的每一天,到郢城后若有空她便会练上一遍。
“我需出城一趟,这两日未来便是因此。”
谢琅上前一步握住柳清卿的肩膀,低眸直视她,满腹全是对她放不下,可……
“北戎北羌有合围之势,打头前军正往这来。我需前去看看情况。此行不知几日能归。”
说罢又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金属令牌塞到她手中,“我的私卫来郢有二十余人都在你身边暗中护你,这是令牌,我已嘱咐过谢六若我不在便听命于你。”
柳清卿一听有二十余人在她身边眼皮跳了跳。
“我已命他们,见你如见我。”
柳清卿愣住。
见她,如见他么?
他有许多话想与她说,外面鸟鸣几声,谢琅瞥过一眼,知晓是谢伍在催了。
谢琅却未急于离开,反倒又放轻嗓音说,“药丸制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