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卿点了点头,并未瞒他,反倒拿出来给他闻嗅一番,问他可对?
谢琅看向她,眼底全然是纯粹的欣赏,“卿卿好生厉害。”
略一思忖又道,“藏好了莫要旁人知晓。此次城中人中的是毒,燕罗丸救不了命,我已安排人暗中去寻解药。应是那边潜伏的探子做的,就盼着让郢城乱起来。”
家国大事前,没有儿女情长。
如今大敌当前他要为国征战,她不会在此刻与他闹。
“我不在这几日,你要护好自己。”
谢琅与她话别,此刻倒有了从前未有过的夫妻温情,他恨不得事无巨细地嘱托她,“餐餐要先用银针仔细验好。”
说罢,窗外又有鸟鸣。
谢琅还攥着她的指尖,又快速将那副头面的机要与她又讲一遍,生怕她记不住。
眼里盛满了担忧,眼尾似乎都红了,“前方不知艰险,兴许一碰面便会打起来,我无法带你同去。”
“近来郢城有些许传言,是小人在后做鬼,我已派人在查了。应与北戎有关,你小心着些。”
他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,低眸望向她,又用那湿黏的目光沉溺的包裹住她,“过去都是我不对,我知错了。”
“若我全须全尾回来,可否与我静心好好叙叙话?”
柳清卿莫名想起刚成亲他被人抬回嘉兰苑那回,心高高悬起。
有许多话来不及说,他抿唇,最后他却说,“可能往我手臂划上一刀。”
柳清卿惊愕瞪大眼,这人又在这说什么胡话呢!前方艰险还敢主动找伤受,一时不查便会影响性命!可是能开玩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