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不是每日都有骑射课的,姜焉便约了宋余散学后去他府内的校场骑马。他的侯府是此番封侯陛下赏下的,府邸原是一个边将的,里头辟了一个校场,虽比不得国子监的宽敞,却也能在里头小跑几圈。姜焉自是让宋余骑他的那匹踏星,马是好马,颇有灵性,可上一回宋余险些在它背上摔下来,有些心有余悸,这回不知姜焉做了什么,踏星一见宋余就抬着大脑袋蹭它,生生让宋余看出一点谄媚讨好。
宋余手足无措,说:“踏星……怎么了?”
姜焉眼也不眨,说:“这是给你道歉呢,上一回不是差点摔了你,它知错了。”
宋余:“这也不怪踏星。”
踏星幽幽怨怨地瞥了姜焉一眼,姜焉一巴掌按在马上,笑道:“还害怕吗?”
宋余看了看姜焉,又看向踏星,轻轻摇了摇头,说:“不怕。”
姜焉说:“不如我带你跑两圈?”
“……哎?”宋余还没说话,姜焉已经翻身上了马,将手递给宋余,说,“上来。”
宋余看着姜焉的手,兴许是异族血统,姜焉个高,手也宽大,根根指节分明,看着就极有力量。宋余将手搭了上去,姜焉握紧一用力,宋余就上了踏星的马背。二人一下子挨近了,他后背贴着姜焉的胸膛,姜焉说:“坐好了。”
说罢,踏星便走了起来。或许是今日有人与他同乘一骑,宋余有些紧张,姜焉把着缰绳,问宋余:“感觉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