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余说:“是啊,齐安侯侯府内有个校场,我们散学后便去校场骑马。”
阮承青越听面色越是奇怪,说:“就教你骑马?”
“骑了马,然后一起用饭,侯府做的炙羊排很好吃,半点儿都不腥膻,和京都的风味全然不同。”
阮承青看着宋余,眉毛皱紧,道:“五郎,非亲非故的,齐安侯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啊?”
“当初在街上伸出援手姑且算作路见不平,可你和他也没这么深的交情啊,还日日邀你过府骑马共用晡食,”阮承青说,“胡人……都这般热情?”
宋余眨巴眨巴眼睛,看着阮承青,犹豫道:“可能?”
阮承青道:“他给别人开小灶没?”
宋余想起骑射课上被姜焉训斥得头也抬不起的监生,姜焉是上过战场的,看不得花架子,当真授起课来尤为严厉。原本广业堂的监生还当姜焉是心血来潮,做所谓的助教,不过是走个过场,哪成想他比国子监内的武师傅还严苛。武师傅尚且顾忌他们的身份,姜焉可不管,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生生能将监生骂得无地自容,以至于有的监生谈及要上骑射课就两股战战,告病不去。
宋余摇头。
阮承青:“他请别人吃饭吗?”
宋余也摇头。
阮承青说:“对啊,他怎么请你吃饭不请我吃饭?咱俩不是一起认识他的吗?你们后来又见过?”
宋余想了想,摇头道:“只在国子监见过。”
“我哥说,这世上是有善人,可人的善心是有数的,若是过了,必有所图,”阮承青看着宋余,道,“齐安侯不会是对你有所图吧。”
宋余一愣,望向阮承青,说:“齐安侯会图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