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承青也愣了,嘀咕道:“对啊,你一傻子,他图你什么,你又不是姑娘。”

“图钱?你也就有钱了。”

宋余鼓了鼓腮帮子,“我不是傻子。”

阮承青还在琢磨,道:“他不会真图你钱吧?你娘给你留下的田庄,铺子,可值钱呢。”

宋余想也不想就摇头,说:“齐安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那可说不好,你们才见过几回,你都上人家里去了,”阮承青说,“我邀你去我家,你都不乐意去。”

宋余看了阮承青一眼,坚定摇头,“不去你家。”

阮承青悻悻然,咕哝道:“我哥又不吃人,他平日里还是很好说话的,你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就是因着见过,宋余才不想再去阮家。阮承青的嫡亲兄长阮承郁倒也不是生得狰狞骇人,相反,阮承青生得俊朗,他哥哥阮承郁生得自也不差。阮承郁生得极美,是当真美,修眉凤眼,雌雄莫辨,身穿大红织金飞鱼服,手提绣春刀,只往那儿一站,通身煞气便能止小儿啼哭,四野皆静。

阮承青自己说得也心虚,好吧,他也怕他哥。

阮承青道:“哎呀,说岔了,咱们现在不是说的我哥的事儿,说的是你和齐安侯,啧,总之你还是离齐安侯远点儿吧。”

宋余说:“为什么?”

阮承青道:“那你说,他无缘无故对你那么好作甚?你别说他心善啊,你见过哪个人能心善到这个地步的?”

“不管怎么说,他还是个胡人呢。”

宋余抿了抿嘴唇,轻声说:“云山部族虽是胡族,却也戍卫了定北关二十余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