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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书玉也全然不在乎。他甚至常对他笑,和他说话,似乎一点事也没有——他们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

可这算什么呢?小朋友玩的过家家游戏,台上红脸白脸演戏?

他纸糊的棺材,糊弄谁呢?!糊弄他龙阔,还是欺骗他自己?

龙阔俯身吹灭那支快烧完的蜡烛,在黑暗里抱住陈书玉,搂住他的腰,让他贴近自己,下巴搁在陈书玉发顶,闭上了眼。

没办法,谁糊弄谁也不重要。

陈书玉糊弄他,他又何尝不是在糊弄自己?是他自己造的孽!再不愿唱的戏,也已上台。哪怕台下空无一人,龙阔也得陪陈书玉唱下去,站不住就跪着唱,跪不住就躺着唱,喉咙唱出血也要唱!

第18章 金玉满堂

“严公公,如果你是朕,你会怎么做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依老奴看来,世上缘分无论好坏总有了断之时,长短无关紧要,关键在如何断。有的自然断了,一点不拖拉,那是好缘分,缘尽了,各自安好便是;

“有的断了又接上,接上又断,反反复复,直到筋疲力竭,再也接不上,也就断了,缘分也许未尽,但绳子受不住了,这是磨难缘分,磨够了也就散了,各自珍重便是;

“还有一种,外力烧不断,斧子斩不开,越走绳子便扯得越紧,死死勒着两边……依老奴拙见,别无他法,只能自断,不用斧子,而是用心去斩,早早断了,彼此或还能留条生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