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毫无道理,燕颂坐在一旁批阅公文,说:“为何你要出钱?”
“我就乐意给你出钱。”燕冬喂了燕颂一瓣橘子,“而且钱算什么, 你要别的,我也都给你。”
燕颂闻言偏头看了燕冬一眼,“什么都给?”
这是什么话?燕冬不悦地说:“要什么给什么,可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,否则我立刻吊死!”
“吊死不可以,”燕颂悠悠地说,“吊起来还是行的。”
自小到大,燕冬几个崽子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“小心回家被吊起来打”,闻言下意识就以为燕颂想打自己了, 可他这几日没犯错……吧?
燕冬问:“何意?”
燕颂看了眼一脸茫然天真的弟弟,说:“说着玩儿的。”
燕冬显然完全没察觉出那话里不干不净的意思, 闻言没有追问,“哦”了一嗓子,继续专心地吃橘子了。
唉,傻子, 燕颂暗自摇头,对一道走来的三皇子和五皇子颔首见礼。
“四哥,生辰吉乐。”五皇子示意奚望奉上贺礼,笑着说,“许久没有赴宴了,我今儿出门特意选了身好衣裳呢,漂亮不?”
鹦鹉刺绣红罗袍,衬得人一张晚霞画也似,瑰丽明秀,燕冬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肯讨五皇子的好,说:“人家四殿下寿宴,你在旁边搔首弄姿。”
他们俩自来是见着就要耍耍嘴皮子,五皇子闻言也不生气,笑眯眯地反将一军,“你的意思是搔首弄姿这活儿该四哥干?”
“我没这么说!”燕冬瞪眼,“少污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