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摊手,“你不就是这么个意思?”
燕冬耍赖,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骂你,你扯旁人什么意思,不乐意我骂你?”
“哪能啊?我就喜欢你骂我,来来来,”五皇子伸手握住燕冬的脖颈,笑眯眯地说,“多骂我两句。”
两人挤在一起打嘴仗,三皇子这么多年都看习惯了,淡笑着在一旁观赏,期间突然想起一茬,又看了眼燕颂,后者也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,脸上始终挂着一层浅淡的微笑,看不出丝毫不悦或是在意的样子。
眼前的燕颂和乌碧林口中那个“爱得很”的燕颂好似并非一人,要么是乌碧林嫉妒疯了,自己添油加醋,要么就是燕颂太能装了,在人前永远习惯性地戴着一层假面,自然得甚至不需要刻意穿戴摘下。
燕颂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偏头看向他,“三哥在看什么?”
三皇子说:“你。”
燕颂说:“请三哥指教。”
“我没什么要指教你的。”三皇子笑了笑,“四弟从来就了不得。”
这句话平淡,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意思,燕颂看着三皇子,微微一笑,说:“三哥里面请。”
“好。”三皇子偏头看向正在和燕冬互揪头发的五皇子,“五弟,莫要玩闹了,进去入座。”
五皇子应了一声,趁机捏了把燕冬的脸,跟着进入设宴的大殿了。
“可恶。”燕冬揉着脸,偏头见燕颂正在看着自己,那目光怎么说呢,不冷不热,十分寻常——所以实则不是寻常。
“哥哥,”燕冬走过去,小声说,“我的脸都被掐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