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不敢移开目光,更不敢放松手中的力道,即便听到低喝,也只是暴躁地怒骂道:“怕他被掐死就赶紧准备好我要的东西!”
淩亭无奈,只得迅速走到暗格里,将那幅画拿了出来。而后,他高举着画轴,等那男人看清楚后,立刻问道:“就是它,我怎么给你?”
“你马上把它捆到马上!把马牵到门口!再让所有守卫都从城墙上撤下去!”
“好,我照做。”淩亭缓缓后退,一直退到了门口,迅速转身离去。
见目前事情进展还算平稳,男人稍稍松了口气。这才发现,被自己扣在手里的柳元洵已然是一副眉眼紧闭、气若游丝的模样。
早知道瑞王身子骨差,没想到竟差到这种地步。
那男人生怕一时失手掐死瑞王,自己也没了逃生的筹码,这才松开了紧扣的手指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男人愈发焦躁不安,终于忍不住高声怒喝:“你们要是敢耍花样,我就是死,也要拉着瑞王陪葬!”
“来了。”淩亭匆忙赶来,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解释道,“府里的快马大多性子桀骜,好不容易才寻来一匹,现已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!”
毕竟身处四面伏击之下,那男子心慌意乱,只能紧紧扣住手中唯一的保命符,拖着柳元洵上了马。他一手死死扣住柳元洵的喉咙,另一手解下腰带,从小腹前绕过,将两人牢牢捆在一起,而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:“别想着在背后放冷箭,我一旦中箭,你们王爷也别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