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柳元洵自己都没意识到,喉间的疼痛早已远超他的承受极限,他强忍着疼痛,眼眸都充了血,浑身细微地颤抖着。看似是被迫跟着那男子走动,实则跟被扯着胳膊、掐着喉咙拖行没什么两样。
淩亭瞬间红了眼眶,声音都在颤抖:“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,千万别伤他!”
书房门大开,那男子只要不瞎,都能看见围满院墙的卫兵,铁质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只要一声令下,他就是插翅也难逃。
那男子权衡了半晌,终于恶狠狠地说道:“把那幅画交出来!让那些人收起箭!让出一条路!再给我一匹快马!”
“好,我答应你!”淩亭以手做哨,长长地吹了一声。院墙上围了三四层的卫兵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箭。
淩亭顺势抬手下压,试图安抚对方:“但是,那幅画在你身后的暗格里。如果你想得到它,你得让我过去。”
淩亭小心又慎重的态度稍稍安了那男人的心,他知道,只要自己手里还捏着瑞王,那群人就绝不敢轻举妄动。
男人说道:“可以,但你先关上大门,再往后退,留出一个安全的距离。”
淩亭依言顺行,关好了门,又和那男人如太极图般缓步移动,二人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淩亭不敢分神,可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落在柳元洵的身上,眼见柳元洵的脸色愈发苍白,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喝道:“你先松手!主子快被你掐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