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摊位又便宜又贵,单单设了一个石案子在那里给摆摊的,就十五文钱一天,租一个月有便宜,只要三百文。
要是租一个有独立门面的小摊子,那就要一两银子一个月了。
这一两银子一个月对他们来说太贵了些,最后选了石案子小摊,选的是靠近街边的位置,要贵一点,四百文一个月。
到时候他们可以在旁边竖一个石墩,上面插根竹,挂上漂亮的摆件,招揽客人,不单单卖菜。
做完一切,忍着心疼去百货店进货。
只能安慰自己,好歹是便宜了一点。
贵的手帕进不起,进了那些便宜的,来了五十条。再来二十个荷包,还有一些彩线福结,有针有布,更有饼干糖果,桶跟铁锅泥锅泥炉,各种杂七杂八,都挑便宜的。
捧着卖不出去就自己用的心思。
回去的路上就挂了个铃铛,叮叮当当沿路卖回去。
没想到小生意也是生意,就这么一点小东西,从镇子回到大山村,数了一数,赚了二十多文钱。
他们的货品又少又不全,如此竟也赚不少。
兄弟仨顿时觉得有搞头。
只是天都暗了,得紧锣密鼓的收菜,忙完又是大半夜,腰酸背痛,累得很。
堂屋里,兄弟仨一人倒了一桶热水泡脚,舒服得不行,苏月光双眼都眯了眯。
苏北光道:“天天这么忙也不行,要不咱们请芳姐他们帮忙收菜吧?”
芳姐也是个苦命的,嫁的汉子陈铁虽好,但公婆也偏心,分到这偏僻的地方。
因为不放心妻儿,陈铁都不敢上山去帮工,有活也不敢出去干,分到的田地又少,只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,日子紧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