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光道:“那要给多少钱呢?”
“给个十文钱一天呗。”
苏月光点点头:“也好,那明天我去跟她说。”
在家能赚十文一天不少了,又不是一天到晚都要忙,又能看田地,又能看小孩子,可以说是非常好的差事了。
芳姐笑呵呵的:“好,放心,我一定给你们好好收菜!”
之后几日都是这样,本镇生意步入正轨,苏北光跟沈飞白就开始跑其他镇子。
隔壁有条大河镇,苏北光就曾在那学做木工活。这镇背靠大江,常有大船过来,镇上比这边繁华。
若是跑成功了,就不止一日三百文。
这镇离得远,正用着的两匹驴都不得闲,只能另租驴子,一头驴带车得五十文,一点不便宜。
苏北光道:“看来咱们还得再买一头驴。”
说归说,但没钱,此事暂且按下不提。
苏月光三弟大妹三个也就送送菜,也能忙得过来,学院门口卖包子的大娘,再去就被他们拿下了。
做货郎一事,除第一天赚得多一些,后来时多时低,他们日日走这条路,自然是不行的。
从来没见一个货郎天天走那条路。
苏北光跟沈飞白这边跑大河镇失败了,只是说不好进去。
苏月光想想,他们连本镇学府都进不去,别的镇进不去也正常,而且别的镇跑过去也很远,又要在那边收菜,人生地不熟的,危险也倍增,暂时歇了这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