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跟极为相似。
xx,凿x刀,指x钳,特制的xx,更多的圣子,还有丑陋的批x做的面具。
但这些物件又与子期平常所见不同,
都是小了一型号。
像是为年友的量身定做的。
或者说为了特别的“爱惜”,而把原来的伤害性降低。
但子期一想到爱惜两个字就开始毛骨悚然起来,这角斗场哪里容得下这两个字。
子期不安的看了麻袋一眼,麻袋回以平静的眼神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了。他的身上的伤痕太多太密,十有八九来源于这里。“不要太担心。”他小声说道,“不过这个人不太正常。”
“安静!”马脸的客人大声咆哮道,“我要你们出声,你们才会出声!”他露出墙角阴影般的笑容,眼里血丝密布,“那个时候,恐怕你们不出声都很难。”
他先将麻袋轻车熟路的帮在,
然后将子期帮在一个直立的十字型的,
帮的子不是麻的,而是一种类似牛皮的质地,子期使劲拉了一下,虽然可以动弹,但挣脱不开。
“你肯定是第一次来这了2
批剩的弹性可以呈现出你的反应,马圣太粗糙了,帮松了就可以逃脱,帮太紧,
碗具就跟死的一样,一点趣味也没有了。”马脸慢条斯理的解释着,眼里泛着愉悦的光芒。
马脸将行具一字儿展开,
他手指随意的划拨在冰冷的刀具上面,最终落在一柄锥子上,
他先朝向子期,盯着子期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是下一个。”
他开始忙碌起,动作利索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