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麻袋的剥掉,用圣横向转了两圈勒紧,
那深深的陷入皮肉之中,子期甚至可以看到殷红的血迹从绳子边缘渗漉出来。
“麻袋”不得不张开口,
才得以顺利呼吸。
马脸继续着他的工作,他选了比寻常铁钉细的多也长的多的铁锥,
仔细的揉搓麻袋的胳膊,然后一边含糊不清的宽慰着麻袋,一边将铁锥刺了进去。
他虚了两声。
止住麻袋的呻吟。
“不痛的,对吧,
铁锥并没有碰到你的骨头,也没有损伤肌腱,
要是这样留着,过两天你会什么痛疼都感觉不到,
就像这铁刺是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他笑了起来,“这都是跟穷奇学来的,但我相信已经超出他很多了。”
子期默默的在木桩上注视着这一切。这一切太熟悉了,她连汗水都不会流下一滴。
这都归功于穷奇对她的行训练。
她就这样盯着麻袋的痛苦牛曲的脸看,忽然间,如闪电划过漆黑的天际,她明白了什么。
是看客,决定了父亲的死。不止是朱厌,周皇,或是像苍蝇一样嗡鸣的三公,最主要的,是看客。那观台上的无数看客,他们希望,他们喜欢看到鲜血,不管是妖姬的,还是父亲的,对他们并无区别。
别让他们失望了。于是新周皇下令斩了父亲。父亲的血跟以往无数的角斗士的鲜血一样,让这群猪啰发出进食的欢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