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邈问丕儿:“你喜欢学医吗?”
丕儿自己给自己擦眼泪:“我看不见了,也能学吗?”
“我肯定能把你治好,到时候你服我了,再跟我学,要不要得?”
“好。”
“师父我现在给你读个方子,读完了你告诉我还记得几味药,我瞧瞧你记性如何。”
谢邈说起《千金方》里一个叫徽琼散的方子,丕儿专注听完,跟着复述了一遍。
一字不差!竟一字不差!
欢喜得谢邈直搓搓手:“真是聪明的娃娃,瞎了这段时日正好培养其他四感,学得好,我让你做我接班人!”
那厢老幼二人,迟青英则对着玉石床上的人默念:“主子可赶紧醒过来吧,小郎君还活着呢……”
然而玉石床上的人只是睡着,没有一丝反应。
—
另一头。
马车不比快马,凤还恩陪着沈幼漓母女行了半个月才到雍都。
得知李寔还在昏迷之中,凤还恩不见多着急,他压下钟离恭换骑快马归京述职的提议,一路陪着母女二人,直到在万春县停下脚步。
一近京畿,沈幼漓又似七年前,做了男儿打扮。
她打算以鳏夫带着女儿的身份留在万春县。
晨时,釉儿在一边瞧着阿娘打扮,格外新奇,她从没看过阿娘这个样子,就在她身后,绕来绕去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