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是她,早就难为情了,偏偏她每次见陛下还笑嘻嘻的。”章若琴一脸无语:“也不知是少根筋,还是厚脸皮。”
越说越不堪了,周栀轻咳一声:“这毕竟是皇家私事,姐姐这般露骨,恐怕不好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两人一脸理所应当:“和陛下一同长大的又非是她一个,连带着沈家姑娘和汤小关,哪个不是一同长大的?就连囤鼠那外号我们都当着陛下的面叫过,陛下从来只当个笑话,没怪过我们的……”
周栀微微一笑,心下有了主意。
二人能这般放肆的议论姜诺,可见陛下心里本就没她。
除了不好开口的蚕厂田庄等实业,姜诺还有几箱颇丰的活钱,皆是足金和面额极大的银票。
实业被伯母把持着,可这些活钱却在姜家库中,只是这些年姜诺从未想起过。
听说姜诺要去库房,不说旁人,就连身边的六时都甚是吃惊。
“姑娘从前从不过问,说银钱都是俗物,如今怎的如此上心了?”
姜诺慢慢翻看心腹为她偷偷抄来的姜家账册,淡淡道:“不是如今你家姑娘沾染俗气了,反是从前不沾烟火气,活在天上云上。”
活在天上云上,不跌下来还罢了,若跌下来,便是粉身碎骨。
然而打开箱奁,姜诺全身却是一阵眩晕,几乎站不住。
从前层层叠叠布满银票金子的木箱,几乎尽数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