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月理所当然的忽略了后两句话,烧了字条下楼。
近几日天气不好,常常是刮风下雨,山外山冷清得很,今夜却有个客人。
这里不该有个客人。
山外山这几日都没有开门迎客,连仆人都被打发回去了,仅留下几个北辰的仆从。
这个客人,没那么简单。
榻月下楼,拉椅子坐在那人对面,像处理所有麻烦那样,故作轻松地语气:“客人雅兴,这样的天气还来山外山小坐。”
嘴上说着话,手里却是握紧了袖子里藏着的刀,为了在“客人”暴起的时候她能及时应对。
“客人”开口了:“来看个朋友。”
说着客人摘掉斗笠,抬起头来,榻月终于看清了这个人,惊呼出声:“师父!”
“你小子,”欧阳铭宠溺地笑着,“我来看看你,没受委屈吧?”
榻月摇头:“当然没有,谁能欺负我。”
欧阳老头四下看了一圈,确认没人之后贴近她,贴过来低声道:“你真喜欢上那个混小子啦?”